甫地一碰上那根巨物,姜似錦本能地往后縮手,卻被男人強硬地按住了動作,他問他,
“會嗎?”
姜似錦不答。
“不會連這個也不會吧?”男人笑著逗他,“那平日里,你是怎么紓解?”
“用女人?還是用別的什么道具?”
“別說了!”姜似錦聽不下他的污言穢語,不得不出言打斷,而他的手也在男人的帶領下緩緩動作起來。
仿佛經歷了一場劫后余生,過多的周旋和內心的驚懼都讓姜似錦感到疲憊,可眼下的危機并未完全解除,他還不得不強撐起精神為男人紓解。
這人舉止輕佻浮薄,想必是個風流孟浪的薄幸郎。可他也的確有風流的資本,下面完全勃起的那物很是粗大,姜似錦手掌纖薄,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在男人的暗示之下他無奈地雙手并用,為了盡早結束這場折磨,他努力回憶著自己并不多的自瀆經歷,絞盡腦汁地取悅著那胯下孽根。
男人在他的動作下,呼吸漸漸急促,鼻息之間也全是動情的悶哼,可姜似錦等了好久也不見他釋放。
洞中寒涼,縱然身上披著大氅,衣衫不整幾近半裸的姜似錦還是感到一絲寒意,他又冷又累,手也因為捻搓揉弄而酸軟無力,忍不住小聲抱怨,
“怎么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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