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木板恢復(fù)平靜,沢蓮離開了。
過了很久羽澤才敢放松下來呼吸。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里聽著窗外越來越纏綿的雨聲,淅淅瀝瀝,滴滴答答,劈啪作響。
那不光是雨聲。
頭頂房梁的瓦片被抽出一塊,又抽出一塊,嘩嘩的雨水霎時從穹頂瀑流直下,天光中,一只漆黑發(fā)亮的蛇腦袋鉆了進(jìn)來,朝羽澤咧嘴一笑:“看到你了。”
羽澤渾身冰涼。
“放過我……”羽澤抖著嘴唇向他求饒,棲川沢蓮的蛇身順著墻體爬下,他不斷調(diào)整位置以拉開彼此的距離。
“放過我,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他抱著最后的希望說道。
沢蓮發(fā)出疑問:“為什么聽起來我像個壞人?”他爬到羽澤佝僂著的床腳邊,蛇身緩緩朝他直立,“狐貍和我做了交易,而我做到了,我只是來討一個我們提前說好的獎勵。”
“可是狐貍卻想當(dāng)個空手套黑蛇的騙子,我被你傷到了。”沢蓮十分無辜地眨動他那雙紫色蛇瞳。
“根本不是這樣!”羽澤朝他怒吼,泛紅的眼底泄露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恨意,“你虛偽、狠毒、滿肚子的陰謀詭計——是這世上我最討厭最后悔認(rèn)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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