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沢蓮在那里停了一會,看不到里面的人,于是拖著沉重的蛇軀沿房梁迂緩爬走。
羽澤的心臟只安靜了兩秒,他迅速來到床邊,拼盡力氣抬起木床的床腳往地板暗門的位置挪動。
果然,馬上從地底下傳來了幽遠空洞的腳步聲。
梯子被拉了下來,赤裸的雙腳踩著梯子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點一點向上攀爬——吱呀,手推向了暗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羽澤把木床拖到了暗門上方,在門已經(jīng)被掀起一道縫隙的瞬間狠狠壓下!
羽澤心驚肉跳地大喘氣。
就在他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暗門連同壓著它的木床被一點一點向上抬起,一截被紅狐貍手繩切成兩段的慘白手腕從地底里鉆出。
“不要!……”他不管不顧地爬上木床,用身體給床施加壓力。
“小狐貍,這樣你會受傷的,下來。”沢蓮溫柔又無奈的聲音在身下響起。
羽澤緊閉雙眼,做好了即使被狠狠甩在墻上也要死守這道門的覺悟。
“唉……”沢蓮被他的堅持逼出一聲嘆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