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光今天發情了。
成結受孕的機會只有這么幾天,府上府下所有人都著急到恨不得立馬把丈夫推進omega的房間,除了被關在閣樓里的羽澤。
說‘關’不太妥當,因為直到白月光休養好身體前不踏出閣樓一步,是他和丈夫說好的妥協。
羽澤從窗戶向外望,對面屋檐下的長廊人來人往,有提著藥箱的醫生、端了水盆的仆人、看熱鬧的少爺小姐們,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位要生了,否則不至于這么熱鬧。
羽澤有些荒唐地笑了笑,下一瞬和一名神情有些復雜的男人對上眼神。
那不正是他的丈夫,風間寺。
他以為風間寺會穿著新郎服,但他和平常也沒有什么不同,一身沉悶的黑色羽織袴,看向自己的眼神先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冷漠,緊接著袖子一甩——一臉厲色地走了。
噗。
羽澤忍俊不禁,為了提防他破壞兩人的閨房好事還要上演這么一出,真是有效的威脅。
所有人都圍著那個omega轉,把他一個人遺忘在這里。
羽澤無聊地滾在地板上,數了會兒梁頂的木頭,又把床單裹在身上“噔”、“噔”、“噔”踩著地板跳舞,從房間的最左邊跳到最右邊,一共十五步,最后他跳累了,打開鑲嵌在地板的暗門向下望,下面的樓層黑漆漆的,平時會有專門送飯的仆人拉下通往閣樓的梯子給他送飯,今天都這個點還沒動靜。
“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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