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澤評價自己的處境。
他趴在地板上睡著了,醒來已經(jīng)是黑夜,還是沒有人給他送飯。羽澤坐起來,靜靜環(huán)視著這個算得上狹小的房間:一張床、一扇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是用來洗澡的木桶、角落有間隱蔽的茅房——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而他已經(jīng)在這里蝸居了快三個月。
他來到大敞開的窗戶邊,整個風(fēng)間府的人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聽不見一點(diǎn)聲音,只有院子里的海棠還靜悄悄地開著。
頭頂?shù)脑铝料裢2丛谛强盏木薮饾裳銎鸩弊樱瑢χ铝涟l(fā)出狼嚎。
“嗷嗚———”
其實他是只狐貍。
他猜他的丈夫此時正伏在那個omega的身上忘情馳騁,恨不得一晚上就播下風(fēng)間狼族下一任家主的種子。
羽澤慢慢收回扒在窗棱的爪子,他沒有回到床上,而是伸展出自己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用尾巴裹住蜷縮的身體,就著月光睡著了。
“啊啊!!——”
翌日,羽澤被一聲刺耳的叫聲驚醒,他跳起來慌張地左看右看,看見前方跪著一個身穿明黃色華袍的少年,像見了鬼似的盯著自己,而他面前正擺著一只用來盛飯的錦盒。
他眼睛一亮,“噔”、“噔”地爬了過去,挑開蓋子嗅里面飯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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