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伶早被告知過客人們或多或少會有些奇怪的癖好,因此心里雖覺得驚訝,但仍舊低著頭順從地取下面具,戴在了面上:“這樣可以嗎?仙子。”
“嗯,”櫻招點點頭,就著搖曳不定的燭光多看了他幾眼,淡然吩咐道,“不要說話。”
只露出下巴和嘴唇時還挺像那么回事,但不能開口,一開口就不像了。
男伶及時噤聲,端起酒壺準備再給她添一杯,卻發現酒壺已空。他指著空酒壺示意了一番,得到櫻招的應允后,才起身出去喚酒。
門外候著的小廝們此時不知去了哪里,他沿著寂靜的回廊走了幾步,看見一個高挑少年出現在視線,只是還未來得及看清面容,便覺一陣睡意襲來,接著便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外頭忽然下起了豆大的雨,雨點敲擊著廊柱濺起細密的水汽,四方臺上的伶人們抱著樂器趕忙躲避,櫻招趴在欄桿上,見不得樂器被糟踐,順手替那些伶人們撐起一道道避雨真言,淡淡金光罩著,如霧般將雨絲隔絕。
伶人們感激地抬頭,卻沒看到是哪位修士出手相幫。
二樓雅間的欄桿空空如也,櫻招早就起身回了內室。正奇怪著那男伶怎么還沒回來,便聽見木門被人輕輕敲了幾聲,接著一道戴著狐貍面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燭光從紙門的縫隙中篩進來,許是光線足夠昏暗,明明與方才是一樣的衣服,一樣的狐貍面具,櫻招見著這男伶,卻以為是賀蘭宵本人到場了。
她坐在軟榻上r0u了r0u眼睛,看著他端著酒盞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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