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臺上舞劍的男伶?zhèn)冴懤m(xù)退下,換了個彈琴的上來。琴聲飄飄渺渺,傳到二樓雅間,莫名透著GU哀婉之意。
酒過幾輪之后,離霜帶著兩個男伶去了隔壁雅間。方才還擠滿房間的一群人,齊刷刷地退場,徒留櫻招一人在房間里,和方才她挑選的男伶大眼瞪小眼。
清倌兒,原則上只陪著喝酒聽曲聊天,若是想做點別的也行,征得對方同意,銀錢給夠,保準(zhǔn)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誠然櫻招來此的確是這個意思,但方才幾人坐一桌飲酒時,她望著跪坐在她身旁的這個男伶,卻半分也無。
她本就不喜和人聊天,這男伶還未被調(diào)教過,也不是個伶牙俐齒的,難捱的靜默中,他能想到的也只是將櫻招的酒杯斟滿。
“仙子請?!?br>
敬酒的手顫顫巍巍,頭低著,在燭光下顯出幾分青澀。
櫻招沒為難他,伸手接過酒杯很爽快地喝了一口。她酒量其實不算淺,不過方才已經(jīng)喝了幾壺,如今也有些迷蒙了。
不像,除了下半張臉有幾分像宵兒,其他地方都不像。
房間內(nèi)墻壁上掛著一個狐貍面具,她已經(jīng)注意了好久。琴聲漸歇時,她指著那個面具說道:“你去,把它戴上?!?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