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就擠眉弄眼著:“倒是你,老林是不是偷偷給你開小灶,讓你把錯題帶回家好給你講題?”
林應禮看了他一眼,哼笑了一聲沒回答。
是有人給他開小灶,不過不是林以墨。
這些天他重新又給自己爭取到了讓季嘉回給他講題的“特權”,每晚都可以偷溜進她的書房里假公濟私。
他喜歡季嘉回冷調的聲線認真仔細地和他講題,也喜歡她有時候公報私仇拿文件輕輕敲打他的頭泄憤。
但更多的時候,他著迷于她冷淡的外表下情動時甜膩的嗓音,含著笑問他今天上學是不是很累,故意調笑問他要不要幫他釋放壓力。
他的手掌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一挑就可以撥開她手里拿著的筆。
簽字筆順著木質的桌子滑動發出連續起伏的聲響,在桌角將落未落,地板上廢棄的文件紙卻有許多的褶皺。
書房成了他倆隱秘Aiyu的場所。
江岸看他一副快要將睡未睡的樣子,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么老林抓談戀Ai抓那么緊嗎?”
“嗯?”林應禮挑起眉毛,“怎么,你是Si不悔改,轉去研究老師心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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