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是高三學生為數不多的放松項目了,結束了這項活動之后,又進入了緊張的備考階段。
老師在課上反復提起了一模有多么重要,大多的話術都是高考的成績和一模差不了多少。
分發下來的卷子越來越多,cH0U屜里的空檔越來越窄,心里的弦崩的越來越緊。
壓抑著的環境下容易從旁側生躁動的花朵,班里有幾個學生談戀Ai了。
林以墨作為班主任,平時對這些他們帶手機逃課的行為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卻是猶為堅決的否定。
他找有苗頭的同學談話了一遍又一遍,其中包含江岸。
某個課間,江岸“刑滿釋放”從辦公室逃出來,坐在林應禮面前的座位上撥開他刷著題的筆,抱怨道:“又找我了。”
“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林應禮任由他把筆拿走,從桌肚里拿了只紅筆出來在一道題的題號上打了個圈,隨后放在書包里收了起來,身子靠在椅背上懶散地聽江岸吐苦水。
“我說,你最近的學習勁頭猶為強烈。”
“快要一模了,你也應該強烈一下。”
“我可學不來,平時那英語就夠我學的了,我可做不來數學題。”江岸家里早早地規劃好要讓他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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