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不太明白，沈律沒法再分神去聽，放了手上的東西看著他，“哪樣？”

        “很卑微的去挽留他，變得不像自己。或者用苦肉計博取他一點關心即使不是喜歡。”溫鈺盡量表達的清楚一點，他不希望沈律變成書里后期那樣，就算沈律不是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想看見。

        沈律只是若有所思地瞧著他：“你說的太具體，身邊有這樣的人？”

        溫鈺覺得和聰明人說話有時候好累，“沒有，我哪里記得，只是有感而發。”

        沈律回他：“我不會。”

        “那你會怎么做？”溫鈺追問。

        “不到那一天，我也不知道。”

        沈律態度很坦然，溫鈺也挑不出什么，只能自己接著說，“我覺得吧就算他不喜歡你，你也不要放下你的身段，呃，你的高傲。舔狗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知道嗎？”

        沈律垂眸抓了他手腕晃了晃，發出短促清靈的脆響，看起來沒怎么聽進去，但誠懇地承諾道：“我不會的。”

        溫鈺得到想聽的回答終于消停了，也沒抽出手由著沈律握著，一會便靠在他肩窩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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