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也不惱,“你怎知需要請柬?!?br>
“我猜的?!睖剽曊f漏了嘴也不慌,“這種宴什么的不都需要請柬嗎?說不準我以前也參加過。”
“你跟著我就好?!鄙蚵善^看他一眼,“不許亂跑?!?br>
“你不給我個名分?”見沈律笑著看他,溫鈺才改了有歧義的說辭,“就是身份,如果有人問你怎么跟他介紹?”
“我未過門的娘子?!鄙蚵杀砬椴蛔儯痪o不慢的將手下案卷翻了一頁。
溫鈺:“說什么瞎話?!?br>
沈律皺眉:“我私聘的師爺。”
“那是不是有錢能給我,每月發的那種。”溫鈺不知道他的雙眸發光幾乎都要冒火星子,追著沈律問,“能發嗎?!?br>
“能?!鄙蚵呻S口哄他。
他這才心滿意足停下閑聊,只是賴了一會又覺得無聊,眼神瞟到沈律手上修改后的供詞,福至心靈地問:“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對一個人愛而不得,你會像李杬生那樣瘋嗎?不是說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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