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保姆車停在別墅門口,不同于神清氣爽昂首闊步的嚴家大少嚴承,溫浮佝僂著背縮著肩膀,走路腳步虛浮。
被吸了一路的蜜奶遍布指痕隱隱墜痛,可憐的奶頭被口水泡大腫成葡萄粒,在白色制服上形成兩處引人遐想的激突。
溫浮不敢抬頭挺直腰板,就是因為怕被人知道他的兩個漂亮奶子被不懂憐香惜玉的嚴承玩壞玩爛了。
一進大門便步履匆匆的上樓,任憑嚴承怎么在背后叫喚也不回頭。
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將房門反鎖,溫浮脫光衣服,噔噔噔跑進浴室,照著鏡子查看自己的奶子,只見原本奶肉緊致,乳首挺拔的渾圓蜜奶硬生生被嚴承那禽獸掐的奶頭聳拉,奶肉紅腫。
溫浮心疼的抱住自己的奶球,朝破皮的奶頭輕輕吹氣。
洗個澡抹點藥,晚上的直播......只能頂著這樣一對爛奶硬著頭皮上了。
溫水澆過受傷的胸部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溫浮仗著這是在自己的浴室沒人聽見,毫不壓抑脾氣破口大罵嚴承不是東西。
“那嚴承是什么?”
“是混蛋、變態、色情狂!”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溫浮身形一僵,面朝著浴室玉白的瓷磚不敢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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