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的瞳孔注視著溫浮的一舉一動,逼得溫浮不得不照做,蜜手提起制服衣擺,慢吞吞的上移到胸前。
兩只渾圓肉兔甫一彈跳著躍入嚴承眼簾,他便像一只饑腸轆轆眼冒綠光的餓狼一樣猛的伏低身子撲到溫浮胸前,一手圈一只肉兔,嘴巴張大到極限吸進一大口香甜滑膩的蜜乳,舌尖撥挑著翹嘟嘟的奶粒,鼻腔發出滿足的喟嘆。
嚴承不是厚此薄彼的人,大手攏住沒得到高熱口腔寵幸的另半邊嫩奶,指尖代替大舌挑逗奶頭,摳挖奶孔。
嚴承吸奶吸的忘乎所以,嘖嘖作響,鬧出的動靜嚇壞了溫浮,他按住胸前亂拱的腦袋,余光留意著駕駛位,生怕被司機發現后排禁忌背德的春情。
好在,保姆車一路行駛平穩。
懸在心里的石頭落下,溫浮長長舒氣,起伏的蜜奶引起嚴承的注意,含著嘴里的奶頭,他悶笑出聲,鼻腔呼出的熱氣全數打在溫浮的奶肉上。
嚴黎兀的覺得溫浮很可愛,是的,可愛,這個曾經他以為一輩子不會跟溫浮掛鉤的形容詞。
嚴家雇傭的上到開車的司機下到除草的花匠,無一不經過專業培訓。
什么該看,什么該聽,什么該說,他們都清楚。
換言之,就是現在他把溫浮按在車里操了,也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當然,嚴承才沒那么好心告訴溫浮擔心是多余的,他忙著在回家前多吃兩口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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