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的徹底清醒之后,薛柏還沒反應過來自家愛人說了什么,倒是溫言看著他被自己沒輕沒重咬出血的嘴唇心虛不已,連忙拉著人回屋擦藥。
“是不是又看亂七八糟的了,說的什么夢話?”
想著明天上班指不定被怎么造謠,薛柏好氣又好笑的捏著懷里人的臉審問。
“哪有——,松手。”溫言心知自己和薛老板在文藝作品方面的愛好毫不統一,還沒來得及跟這個理科生辯論,就趕忙拯救起自己的臉蛋。
都是跟溫語學的,以前薛老板多有禮貌。
暗中吐槽了一下每次見到自己都又捏又揉的哥哥,溫言拍掉薛柏的手,作勢要咬他。
薛老板剛解鎖了逗孩子的快樂,并沒有就此罷手,反而把人壓倒在沙發上調侃道:“怎么言言養了只小狗,自己也變成小狗了,總要咬人呢,嗯?”
溫言羞澀了瞬間之后不甘示弱地扒開了薛柏的衣服。
“狗咬的和我咬的能一樣嗎?這是標記。”說著輕輕在他唇上親了親“不許你惦記別人,也不許別人惦記你。”
薛柏挑了挑眉,只當是調情,頓時覺得心火燥熱了起來,正想就地做點什么,身下的Omega卻突然推開他紅著臉說要去熱菜。
下邊某個地方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薛柏深吸一口氣,心道敢說也是一種進步,也不能指望他純情的言言突然變成老司機。
等兩人吃了飯、洗了澡,再次滾到一起的時候薛老板就容不得Omega撩完就跑了,不過不處于發情期的溫言還是羞澀的很,薛柏咬住他耳垂的時候就看到愛人已經從頭到腳紅了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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