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一邊在院子里澆花,一邊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進薛柏的書房。
要是自己一直不進去,就不會看到相冊里那位薛柏的‘摯愛’。或者,他要是經常進去,某人就會把初戀的照片藏得更隱秘一點。
越想越難受,溫言澆完花就坐到秋千上,把湊過來撒嬌的小狗抱進懷里摸摸頭,一邊摸一邊想,薛老板這么不解風情的人,能把自己家裝得如此溫馨,是不是也有別人的功勞。
他的溫柔克制,是不是從別人身上磨練出來的?
溫言心里被照片背后‘摯愛’兩個字攪得一團亂麻,理智告訴他,薛老板這么出色的人有段情史很正常,早戀這種事不想告訴他也正常,誰還沒個青春期呢?可是以前看過的情節在腦子里不斷涌現,他就忍不住琢磨起自己是走豪門棄婦的路線,還是走替身文學的劇情。
想到白月光歸來,總裁將小替身掃地出門的虐戀橋段時,溫言被太陽曬得有點困了,干脆抱著早就被他揉吧睡著的小狗坦然地睡了過去。
說不定明天就睡大街了呢。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伴侶心中成為渣男的薛老板一回家就看到狗子被溫言抱著無聊的望天,看到他回來興奮但懂事的搖搖尾巴沒有叫,Omega則睡得香甜,就是馬上要滑下秋千了。
薛柏過去試圖用一個帥氣的公主抱將睡美人抱回房間,但畢竟溫言只是睡著了不是昏迷了,小狗被抱走就瞇著眼睛看到了面前放大的俊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下意識抱上去咬了一口然后問道:“你是不是回來和我離婚的?”
“啊?”
結婚這么久,溫言還是第一次在薛老板的臉上看到不可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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