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被抽了出去,離開身體的時候甚至帶出一絲水聲,溫言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皺著眉小聲哼哼的樣子可憐又可愛。
薛柏湊過去親了他兩下,卻刻意忽視了溫言揚頭等著他解開綢帶的小動作,轉而用唇舌與愛人調起情來。
依舊看不到的人被動承受著身上人的輕吻與撫摸,薛柏的手并不老實,流連在那個剛吐出按摩棒合都合不上的地方,用指腹輕輕揉著,指尖則似有若無的撩撥著艷色的花瓣,有時也會深入溪谷,從尾椎沿著股縫一路滑到陰莖下,攏住兩顆圓潤把玩一番再摸一摸Omega再度起立的欲望。
溫言隨著他的撫慰呻吟,剛開始男人還會將他的聲音封住,但后來親吻越發向下,脖頸和腺體都留下了alpha的牙印,胸前兩顆紅櫻也被含入口中舔咬。
“別,別咬,會疼的。”他勉強從情欲中抽出兩分理智求饒,薛柏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反而用力吸了一下,好像要從里邊吸出奶水一樣。
眼看身下人想躲又無處可躲,只好又軟著嗓子央求,薛柏這才勉強放過已經脹成兩倍大乳尖,但嘴上卻故意道:“言言這里是不是特別敏感?平時穿衣服會磨痛嗎?”
溫言含混地‘嗯’了一聲,不想回答這么羞恥的問題。
正在他想著薛柏繼續問要怎么對付過去的時候,穴口處動作溫柔的手突然強行將他的兩條腿掰開到最大限度,火熱硬挺的性器直接頂進了甬道的最深處。
不得不說,薛老板在這方面頗為偉岸,溫言感覺穴口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已經被撐開,緊緊貼合著入侵者的尺寸。
放在以前,溫言這個時候還能得到一些安撫,薛老板會哄著他放松身體,然后等到他完全適應自己才會繼續。
但今天的薛老板拿出了資本家的架勢,伸手在他屁股上使勁扇了兩巴掌,然后就抽插起來,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破開內壁的阻攔,碾上閉合著卻依舊敏感的生殖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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