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打完,也只是零散的紅了些許,但溫言卻沒有心思注意這個,因為某人的懲罰并沒有繼續落在臀峰上,他能感覺到男人的手分開了擋住后穴的軟肉,然后用一根手指戳進去玩弄在剛剛等待的時間里就已經流出清露的花蕊。
“已經很濕了,言言。”
“你,你別說了?!?br>
溫言很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但奈何薛老板還沒說可以松手,他只好在綢帶下毫無意義地閉緊了雙眼。
但身體的感覺還是一刻不停地傳入腦海,甚至比睜開眼的時候更加刺激。
帶著薄繭地指尖碾壓著渴望侵入的菊瓣,又因為這張小嘴過于浪蕩而懲罰似的落下散鞭,嬌嫩的地方挨了這一下,委屈巴巴地咬緊了不再讓人進入,卻又被強行打開。
“言言,放松,不然打幾下都不算的?!?br>
薛柏的手指在甬道內抽插,直到進出沒有阻力才重新將散鞭對準。
‘啪’故意加重了些許力氣,看著那朵小花因疼痛縮緊了,又被主人慢慢打開。
“好乖。”優秀的資本家對著愛人更不吝惜夸獎和親吻,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因為Omega的乖巧而放松。
‘啪啪’
連續兩下抽打讓溫言繃緊腳尖,難耐地哼了兩聲。抱著腿彎的手險些松開,已經加深了顏色的花瓣更是僅僅縮著不愿意繼續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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