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響起了清脆的皮肉被扇打的聲音,連續三下之后,那片肌膚明顯比周圍紅了一個度。
薛柏把手背貼上去,閉著眼的Omega雖然緊張,但明顯并沒有什么不適,他放心地再次抬起手。
這次就不是之前輕飄飄的巴掌了,帶著八分力的手臂又急又重的揮下去,剛貼上安靜趴著的人時溫言還沒反應過來,等已經挨了五六下之后,從未體會過的劇痛才在臀上炸開,他下意識地就想躲,但腰被男人按著,剛掙扎兩下就被打了臀腿處的嫩肉。
“啊!——唔,等,等等。”
叫停的話還沒說全,二十下就已經打完了。薛柏停手之后第一次挨揍的兩團圓潤還晃個不停,他滿意地看著上面由自己親手染上的紅暈,把還懵著的人撈起來親兩口。
“言言,疼不疼?”
“疼。”溫言有點委屈地咬著嘴唇,回手去揉自己的屁股,可這么幾秒過去,先前巴掌的余威已經散去,皮肉上只剩了點酥麻,讓人忍不住想再嘗嘗那沒記住的滋味。
“你慢點嘛。”
&低聲補了一句,正中薛柏的下懷,他不動聲色地順著溫言的話問道:“那我慢慢地再來一次?”
這次他留夠了時間讓溫言仔細品味每一分疼痛,巴掌在臀肉最放松的時候扇上去,將那挺翹拍得凹陷,抬起時便會留下一片紅痕。Omega不至于叫出聲,但身子會輕顫一下,呼吸也會急促起來,繃著臀肉的時候若是讓他將腿分開一點,就能看到里邊縮緊的穴口。
他等溫言自己放松才會繼續,依然是結結實實的巴掌,將兩團紅暈又加重了幾分,這次溫言連腿都繃直了,口中的喘息卻更加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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