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菜鳥沉默片刻,視頻里又進行到了下一步,男人從桌上拿起一根藤條,照著男孩已經從里到外,從前到后都爛紅了的屁股狠抽下去,被綁住雙手吊起來的男孩慘叫一聲試圖躲開,但只是勉強著地的腳尖完全沒辦法離開原地。
看著眼里突然浮現出后悔神色的溫言,薛柏突然放松下來,低頭逗他:“言言也想被吊起來用藤條打嗎?”
“不想。”懷里的小腦袋毫不猶豫地搖了搖,又有點僵硬的笑起來“剛才,我,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溫言一直是溫和沉靜的性格,頂多在床上有點過度羞澀,薛柏還沒見過他這么不知所措的樣子,想接著逗兩句,但又怕過火了真把人惹生氣。
他關了因為藤條抽上腿心而呻吟起來的背景音,用力揉了揉Omega圓潤挺翹的雙丘。
“那,為了懲罰亂開玩笑的Omega,我決定用手打言言的屁股二十下,你認不認罰?”
懷中人沒說話,只是紅著臉趴到薛柏腿上把身后兩團獻到男人手邊。
白皙柔軟,仿佛吹彈可破的肌膚,還真讓人有點不敢下手,日常舉鐵的薛老板怕自己力氣用大了把人打傷,便只是撣灰似的在那泛著微粉的臀尖上拍了一下。
別說紅印了,連聲音都聽不到。
回憶了一下視頻開頭男人在停車場掄的巴掌,薛柏加了些力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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