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蘇答:“是我們的語言中‘吉祥的河流’的意思。你姓江,江河在我們草原是非常珍貴的東西。我們逐水草而居,哪里有水,哪里才有繁衍生息,我們每找到一處水源,都會感謝長生天的恩賜。河流在我們眼中意味著吉祥。”
江澄微笑:“謝謝。”
那日蘇繼續道:“我從前聽說中原皇帝親封的那位上將軍,帶領大軍與鷹部血戰整整一日,使得岱欽不得不放棄了他北方的地盤,我便很想親自見見他。這次能作為使者與梁軍接洽,我很高興。但我真的見了他之后,卻發現他并不如傳聞中的那樣身先士卒。雖然坐鎮中軍,但他并不擎旗,也不提刀。我很疑惑。我便注意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總是左手擎韁繩,右手卻總是攏在袖子里,我忽然有了一個猜測——”他用一只手輕輕地托起江澄的右手,即便是如此溫柔,江澄還是疼得低呼了一聲。
篝火的光芒躍動不止,映照著那日蘇英俊的側臉也或明或暗,他低下頭,虔誠地在江澄手背上落下一吻。
江澄望著兩人交握的掌心:“不過是舊傷罷了。”
那日蘇爽朗一笑:“傷痕是戰士的勛章。”
江澄冷冷道:“不是在戰場上落下的。是監獄里。”他想把手抽回來,卻沒抽動,那日蘇的大手溫暖干燥,溫柔地握緊了他。江澄便不再堅持,任由他握著。
那日蘇道:“哪里落下的并不重要。所有的傷痕都是戰士的勛章。我相信你已經戰勝了你的敵人。你也一樣可以戰勝你的過去。”
江澄轉頭望著他,倨傲道:“我當然可以。”
那日蘇笑起來:“我相信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