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下流,亞父卻也好不到哪去。”
在那根挺翹物的頂端彈了一下,痛得人后穴一縮,藥液便從里面汩汩流出,潤濕會陰。
楚望自知難逃一劫,再多反抗也無用處,卻還是心有不甘:“不是說急不得嗎?”
“嗯,是啊,急不得。”秋易語調輕松,好似閑話家常,卻將他那猙獰的玩意擠進楚望的大腿內側,“可誰叫亞父太過撩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說著,便將人兩腿合上,用雙腿一左一右制住,下身抵著人的會陰摩擦。
大腿內側雖不如后穴里濕潤緊致,卻也光滑細嫩,富有彈性。磨蹭間,別有一番快感。
他干脆趴到楚望肩上,手也不自覺在人胸前亂摸起來。楚望被擾得面紅耳赤,卻在要掰開他手時,被人逮著要緊處一掐,頓時痛呼出聲,軟下腰去。
“亞父真蕩啊。”秋易一面在他腿間進出著,一面伏在楚望耳邊發出粗重的喘息。
楚望想要反駁,沒奈何上下要害皆被人拿捏,只有咬牙承受的份。況且,只用腿的話,免了被入身之苦,相較之下倒也還好。思及此,便閉了眼不再反抗,打算裝他的死魚去。
粗壯的陽物深深淺淺地進出著,碩大的頂端不時撞上人前面脆弱的囊袋。如此要害被不斷威脅著,叫楚望一時恐懼不安,一時又有些隱秘的快活。
耳旁曖昧不清的喘息越發大聲,讓楚望不禁有些迷糊。分明被人壓在身下褻玩的是他,怎么玩人那個叫得比他還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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