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亞父上藥啊。”那人說得輕松。
楚望怒急,連罵兩句“畜牲”,卻抵不住體內逐漸升騰的快感。那酥麻絲絲縷縷,一點點蓋過傷處被牽動的痛楚,喚醒他的分身。
“放開!別碰我……呃!”
那藥原本是光滑的柱狀,在人體內過了一夜,早已開始融化。一下下進出間,化成水的那部分屢屢溢出,攪得穴口濕滑一片。
秋易摸到這片粘膩,挑了挑眉,將已經軟化的藥柱完全推進楚望體內。
“唔……”
還未等人松一口氣,秋易翻身跨到人身上,單手擰著肩將楚望翻過來,然后把沾著液體的手舉到楚望眼前:“亞父流的水這樣多,分明就是歡喜得很。又何必欲迎還拒,辱罵于我?”
“你……下流!”
楚望此時猶在喘息,因為剛被欺負過,氣息不穩,話音都是顫的。含淚的眸子憤憤瞪來,反而看得秋易越發口干舌燥。
視線往下游走,借著月光看他如玉的肌膚,起伏的胸膛,以及……某個不知何時已然勃起的部位。
秋易笑了笑,接著便強硬地抓起人的腰,把他翻過身去,擺成面部朝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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