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她的繡花鞋上沾了血跡,趴在她腳邊左恒更不堪,身上那件白衣掛著幾片凌亂血跡,右手已不能動作,還淌著血,嘴唇哆嗦顫抖,就算她不使手段也活不了多長時間。而半年前,這個男人還在朝堂和別人針鋒相對,一手握著祁朝的江山。
她結發的丈夫便死在左恒手中。
一個骯臟的玩物,也配和皇家平起平坐?
自然是不配的。
“哀家會叫人將你送到京內禁衛軍中。”她冷冰冰道:“你執意廢除軍妓,眾將麾下早已怨聲載道,正需要安撫……我會叮囑他們,讓他們不要玩兒的太過,多留你幾日性命,只要你說出兵符所在……哀家便給你個痛快。”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左恒的軟肋。
流血和死亡算不了什么。她曾經見過,左恒在重華殿被鞭子打的皮開肉綻也不發出半點聲音,可被慶元帝拖進內殿時,那個青年卻不顧顏面和恥辱,苦苦的哀求。
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他只是一個被上位者當做發泄欲望的對象,如果左恒不那么堅持,她并沒有打算給對方這樣一個難看的死法。可在權利斗爭的節點,誰又會考慮這種人的死活。
“這是我……親手搭起來的朝堂…”左恒模糊不清的音節:“奪位……癡心妄想……”
太后的眉擰了擰,她的耐心已經耗盡,不愿在此和手下敗將多費口舌,不過,她也惱于被左恒白白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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