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誰親政?”左恒聲音低沉:“沒有詔書,誰能都勤王救駕?!?br>
太后抬起下巴:“這些用不著你操心?!?br>
她轉過身去,守衛慢慢靠近了些,亮出了冰刃:“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交出兵符,要么——”
“哀家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br>
左恒喉結上下滾動,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女人的背影,經歷了一陣漫長而掙扎的沉默,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外面冷風吹大了,左恒扶了扶手邊的椅子,他垂下頭顱,身軀躬著,衣袍下面的雙腿似已站不穩了一般艱難移動了半步。
“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聲音里有嘆息:“兵符在……”
太后側頭過來,左恒卻忽然抬眼,伸出手握住指著他的長刀,用力一拽!
鮮血頓時涌出,守衛沒想到他敢握著鋒刃奪刀,竟一時不查脫了手,左恒手掌心被白刃割進皮肉,嵌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鉆心的巨痛沒能阻止他的動作,他握著刀,直直朝太后的脖頸襲去。
太后反應也快,往后急忙退了半步,左恒的刀尖剮蹭到了她后腦的簪花,頓時落了一地珠翠。
刀尖劃破了一片皮膚,滲出鮮血,卻硬生生停下,不能再深入一寸。守衛出了手,一人拖著左恒往后,一人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掰扯,骨頭折斷的聲音咔噠一聲,左恒的整只手在巨痛里沒了知覺,軟軟的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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