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左恒不接她的話,太后笑容微淡:“你可知皇帝為何要急匆匆出宮?”
左恒手一顫,太后娓娓道來:“晉王平定了北境,不顧召令,帶著幾萬鐵蹄飛速南下,現(xiàn)已到了兀翼關,他本可以一路攻至京城,可卻遲遲沒有再前進分毫。”
她微瞇著布滿細紋的眼,精準捕捉到左恒表情上的一絲震動,男人板著臉,很快又冰冷下去:“……京畿有重兵把守,他攻不進來。”
太后未反駁:“是啊,京中養(yǎng)著數(shù)萬大軍,可虎符在哪兒呢?”
女人的紅唇意味深長,左恒心思飛轉,剎那間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
蕭翎沒有拿到虎符,如今在兀翼關和蕭鴻之對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此時朝中所有人掌控軍權作亂,便正是大好時機,京都易守難攻,有京畿禁衛(wèi),攔住蕭鴻之不難,要挾持蕭翎奪得帝位,也同樣是探囊取物般容易!
“蕭鴻之投鼠忌器,不敢動作,蕭翎覺得自己手里有倚仗,不要虎符也敢和晉王對壘。”太后站起來:“左恒,這都多虧了你才有此局面,他們兩個最想要的,似乎并不是皇位。”
左恒咬了咬牙,空氣中濃重的脂粉氣讓他胸口悶痛:“你想要虎符,取代蕭翎……”
“哀家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太后走到離他一步遠的地方:“交出兵符,哀家給你治病,放你出宮。攝政王,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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