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感覺胸腔淤積了一口血腥氣,脹著心肺,他急促呼吸了幾聲,蹲下來靠著書架干嘔。口鼻跟個被撕裂的風箱,吐不出一口完整的氣息。
與君同游滁州西,道是無晴……卻有情。
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似螞蟻啃咬侵蝕著,左恒扒著書架的邊緣,害怕蕭翎聽到,不敢發出大的聲響,他跪到了地上,弓背彎腰,等待著這一陣不適離開。他控制不住的去想那幅畫,那幾個字,它們印證著蕭翎告訴過他的真相。
大概蕭翎上他的時候,也覺得他賤。那么淫蕩的身體,心里還裝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甚至都已經不再想和他有什么糾葛。
十幾年來,他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有人需要他,他不能死,只要活著,什么都會好起來。
可他真的……已經快活不下去了。
還有最后幾件事,等他做完,等他做完……
左恒借著這個姿勢,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隨手將其中一頁撕扯下來。他將那張紙折成了一個特別的樣式,握在手心。
————
蕭翎等了有半個時辰,左恒才從梓祥宮里面出來。
他走路比進去的時候還不穩,李欽急忙上去扶,下了階梯,蕭翎幫他捋了捋頭發:“冷不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