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江硯舟不僅僅是易感期到了,而且還喝醉了,怪不得自己如此的靠近他,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再沒有任何人比林沅更清楚江硯舟醉酒時的樣子了。
江硯舟很難喝醉,但只要一醉,整個人就失去了神智和理智,直接退回到原始人類,完全遵循本身的欲望行事,并且第二天會斷片,一點記憶也沒有。
所以林沅放開了手腳,慢慢的攀爬上那座被情欲覆蓋的人體山峰。
好香!
濃烈的酒香讓他都快醉了。
他也跟隨本能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那雙細薄的唇,這一次不是淺嘗,學著江硯舟的接吻方式,他的小口盡力的把男人的唇齒整個包進來,嘬嘬不停地吸吮了兩下,然后小舌頭靈活的鉆進了唇口之中。
舌頭剛剛舔了一圈殘留著凌冽酒氣的口腔,還沒等著他去和那人的舌頭交織,后腦勺便被使勁地向下按住,口中的主動權也被搶了過去。
“唔!”
林沅瞪大了眼睛,心里雖然知道男人根本不會醒來,但還是被強勢的動作嚇了一跳。他現在整個人都趴在男人的身上,被雙手放開的陰莖戳著他的大腿根,肉冠裂口留下的透明液體在他的黑色的衛褲上黏連著,不自覺的去蹭他已然抬頭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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