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舟易感期到了?!?br>
這是林沅的第一個念頭。
‘XX的,這都不上他就不是人了!’
這是林沅的第二個念頭。
‘但是此刻的江硯舟頭腦非常不清醒!’
這是林沅的最后一個念頭。
林沅喉結慢慢滾動一下,把手上拎著的還沒有那人胯下棍棒大的棒球棍立在門外,雙腳不受控制的向房間正中央的大床邊走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他的信息素已經趨于平穩,可是此刻卻又被空氣中斥滿的酒氣挑了起來,如波浪般在體內翻涌。
離得越近,酒香越濃。
床上Alpha身上散發的不僅僅是古酒的濃香,還有烈酒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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