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密又長卷的眼睫毛蓋住了顧青芒的神色,顧青芒稍稍地把自己一瞬間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慢慢地依靠在身后被熱水沖得滾燙的瓷磚。
冷瓷般的臉看不出顧青芒的情緒變化,依然是那被性愛摩擦而被消耗得狼狽的神色,唇微微張著,脆弱而性感。
然陳斐從見到顧青芒第一面起,就不會被顧青芒的任何虛弱所迷惑。顧青芒或可憐或性感,陳斐總是能保持著三分冷靜。
一旦被蠱惑,獵手和獵物的地位便會瞬間掉轉。
這種野性的Omega,又兇又欠,是狼不是狗,永遠也教不乖。
瞧瞧,那個老婆張口就來。
陳斐輕笑一聲。
陳斐面不改色繼續應著對面的話,手的動作不停摩擦著顧青芒大腿的內側,不斷沖刷的溫水把他身上的精液帶走,白濁的精液在地上留下了一灘灘污濁的痕跡,一路流到了一旁的下水道管口內。
被肏得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尤為的光滑,那沐浴球稍微一擦,整個大腿內側的皮膚便成尤為血紅的色澤,滑膩的皮膚上都是紅痕,陳斐在清理完顧青芒的大腿內側后,那沐浴球已經滿是精液。
而顧青芒此時過于敏感的身體,身前的肉棒已經徹底硬了起來,只可惜實在是太過于虛弱,那硬起的性器很快就吐出一點稀少的前列腺液,半硬不硬的。
陳斐自然知道顧青芒那一瞬間的緊繃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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