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青芒本來也就全身濕透,因此差別不大。
陳斐肩膀夾著電話,那個一旁柔軟的沐浴球刷著顧青芒腹肌上干涸一時沖不掉的精液。
他接通了電話,聽著那邊說了幾句,陳斐嗯了兩聲,任由對面講,手刷著顧青芒身上斑駁的痕跡,也看到了顧青芒腹部被踹的地方消退的淤青重新慢慢出現那光潔的腰腹上。
陳斐沖刷的動作很輕微地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從一旁沖洗過去。
陳斐手機內的聲音正常,水聲按理來說應該能蓋住上面的人聲,只是和陳斐打電話的人顧青芒實在是太熟悉,他整個人本是仰著頭,微微張著嘴喘息,耳朵在聽到這細微的聲音以及動靜后,顧青芒發散的眼珠稍微有了神采,略微往下移,看向了陳斐。
陳斐的手沖洗著顧青芒的大腿,那沐浴球輕輕刷過顧青芒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精液被糊成一團,陳斐正在聽著對面說話一邊隨手刷著,忽有所感地抬頭。
也和顧青芒那在一聽聲音后就冷然清醒的眼睛對上了。
所以得情欲在遇到正經的事情后都被沖刷得干干凈凈,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閃動著暗芒,被操得渙散的瞳孔里焦距,眼瞳的中央盯著陳斐的手機。
那一瞬間,陳斐以為自己看到一匹皮毛水亮又兇惡的狼聞到了血味,猛然抬起眼睛,冷冽,伺機而動。
掃不留神,就會被顧青芒咬斷脖頸。
顧青芒只是稍稍抬眼,就又闕下了眼眸掩蓋了瞳孔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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