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葉還在內心里糾結他那處地方的長相,對這監國公主的動作毫無心理準備。可當他那處極為敏感的粉果觸碰到濕熱的異物時,卻根本已經太晚了,那緊緊夾著的可怕穴口在頃刻間已經將他漲大的肉棒坐了一段進去。在萊葉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腦海里便被從初次被壓入的肉棒里傳到整個腹部的疼痛所侵襲,無法控制地叫出了一長聲,眼底蓄起的淚也涌了出來。
可是將他從此刻因疼痛產生的一片黑霧中喚醒的,卻是緊接著更狠的坐入。溫雅的這番動作已經十分熟練,完全不給身下的小國君一點喘息的機會,便將他那根還在漲得更粗更硬的肉棒又坐進去了一大段。
肉棒頂端敏感的粉果還沒來得及適應溫熱穴壁的擠壓,就直直地撞上了更深處的子宮口,竟直接將萊葉原本要叫出的一聲哭吟按碎在胸腔里。恐怖的感覺從他那根不幸的肉棒一直傳到胸口,仿佛那快要置人于死地的夾緊擠壓正在吞噬他的靈魂。
從未有過相關知識的萊葉只以為他馬上要被這萬惡的監國公主折磨致死,可在他以為將死的時候,并沒有再想起他波雅之王的身份,亦或者是城中的四十萬百姓,卻是想著他明明真的是處子,若是此時還不能讓她知曉,那他便要被當作不潔之人蒙冤而死了……
也不知萊葉是從哪里產生的這股執念,讓他在被操弄得全身緊繃時竟還能靠著意志控制住雙臂的動作,顫抖著兩只手勉強伸到身前,抱住了在他身上騎坐的可怕女子的腰。
溫雅本來騎得正爽,卻被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抱住,一時間難以動作。她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男子的力道,于是干脆停下:“松手。”
她以為這自視甚高的小國君會兇狠地反抗,可抬眼卻看到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掛著兩行淚,幽藍色的雙眼中此刻只剩下哀求:“求、求你……我……不……”
“我說,松手。”溫雅重復了一次,抬手拽住了小國君額前淺茶色的卷發,“我數到三,你再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便只得請你觀賞屠城了。”
萊葉原本一心想著辯白自己,被這一拽卻疼得反而找回了理智,聽到此刻還在騎著他的人卻如此冷漠地對他說出威脅的話,心里原本各種朦朧的感覺都如潮水般退去了,只留下空洞的絕望。
在腰間的束縛松開后,身下的人便不再有任何動作。溫雅只當他是害怕波雅城的民眾遭受報復,于是借此毫無顧忌地將這漂亮的小國君狠狠享用了一番。
他那根漲硬的肉棒雖然從表面看上去開口處像是寬了些,但真正操弄起來卻不怎么能感覺得到,反而因為那小口處有些凹陷,而在肉棒頂端與子宮口親吻時會有些特別的細微感覺。并且在溫雅快速騎坐地操弄時,那處凹陷和子宮口分離時還會產生一點吸力,讓她頗有些新奇感。
由此溫雅便沉浸地騎了這小國君好一會。一邊扯著他那淺茶色的長卷發,一邊坐在那根玉雕般碩大而漂亮的肉棒上仔細地碾著,用她被完全撐開的穴肉認真地嘗了那漲硬的肉棒的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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