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雷吉文化里崇尚禁欲,貴族更是食齋食素,因此這漂亮的小國君也比溫雅之前操弄過的男人更瘦削些。但他雖然瘦,身量卻是十分修長的,而在他白皙瘦長的兩腿間,這對尚且純潔的玉卵分量也是頗為可觀。
萊葉本就對于如此赤裸著被人接近十分反感,已是強忍著為了波雅城百姓的安危而不去反抗,可當那只溫熱柔軟的小手觸碰到他腿間的禁忌之處,他竟是全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那里涌起,令他不由得驚叫了出來:“啊!”
而接下來自己身體的反應,卻讓萊葉全然不知所措了——他腿間那處原本純潔柔軟的物什,竟在邪惡的敵國統帥的觸碰下腫脹起來,漲大到他從未見過的可怕程度,而立成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碩大肉棒。
萊葉原本只是隱約知道這與男女之事有關,因為這在絲雷吉人的文化中是禁止討論之事。他身為少年人也曾對自己未來的伴侶有些模糊的幻想,但萊葉從前只想著自己身為波雅之王配得上世間最純潔美好的愛情,至于身上這處怪異的物什或許也并不要用到。
而現在那邪惡的監國公主略施手段就將他的下身變成了這副可怕的模樣,萊葉不由得感到恐懼,也生不出一點旖旎的心思,只覺得這“喪盡天良”的監國公主要對他施加傷害——可是再想到那些無辜的波雅國臣民,萊葉只能咬緊銀牙隱忍著,卻也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溫雅打量了兩眼這小國君腿間的肉棒。這根東西的分量讓她頗為滿意,而色澤和質地也屬上乘,那層肌膚白皙細膩,能隱約透出底下青藍的血管。
興許是因為絲雷吉貴族男子在年幼時受過割禮,在這小國君肉棒頂端的那顆粉果竟長得頗為圓潤,中間還有一點明顯的內凹,將那處男子身上最為敏感的小口保護在其中。
溫雅知道男子的割禮有什么作用的。格物院有史學的研究,說明了許多民族在文明發展的早期都有這種做法,無非是由于男子成年后可能面臨生產的困難,而在幼兒時便將腿間物什的保護切開一點,讓之后這處頂端的小口失了約束便可以長得更寬些。
可是此時她第一次見到經過了割禮的肉棒實物,還是本能地覺得這小國君的肉棒雖然碩大,可頂端那處小口也凹得太寬了,不禁質問他:“你還是處子么,怎么這地兒都凹進去了?倒像是剛生完孩子的產夫似的。”
萊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底不知覺地有些發酸。波雅國以男子為尊,而絲雷吉文化也視男子生產為禁忌,但此時他被這邪惡的敵國統帥如此評價,卻只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強烈的羞辱。可這羞辱未能讓萊葉感到憤怒,反而令他從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慌:他明明是無可置疑的處子,為什么那處會長得像——這或許是天生的,不,這只能是天生的!可是就算他此時辯白說這是天生的,本就厭惡他的監國公主也未必會信……
但溫雅雖然嘴上這樣說,實際上也并不真的懷疑他的貞潔。畢竟溫雅也沒見過剛生完孩子的產夫,只是見這小國君的肉棒開口比旁人寬了些才起了聯想。
因此她也沒有與這波雅國的小國君廢話,直接撩起寢衣的下擺跨在他跪姿的腰腿處,熟練地對準了那根碩大的肉棒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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