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溫雅故意拍了一下他緊致的臀側,“小賤奴不認錯,該不該打?”
“該、該打……”青荬已經沒法思考,只會順著她說,又或者其實是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渴望,“小賤奴該打……求小姐、輕輕打……”
“為什么要輕輕打?應該狠狠打!”溫雅雖然嘴上說著,卻只是用巧勁在青荬另一邊的臀側拍了一下,發出了很大的清脆的一聲。
馬車都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京城的路況,還是司車被車廂里的動靜嚇到了。
“嗚——”青荬雖然沒有多疼,但還是被刺激得哭出聲,肉棒上那顆頂端尖尖的粉果也因此更加硬漲,卡著溫雅的子宮口溢出一小股白乳來。
這下馬車真的停了下來。
青荬以為是司車誤會了什么,頓時羞憤得想直接死了。然而前面的司車卻向溫雅通報道:“殿下,是府上的人。”
溫雅沒有從青荬身上下來,只是拉開車門上的玻璃窺視窗看了一眼,卻不免驚訝。外面遇上的既不單純是公主府的下人也不單純是溫雅的禁衛,而是裹著裘皮的梅謝,身旁還跟著溫雅的兩個禁衛和好幾個下人。
溫雅把車窗拉開一個縫,對她那兩名禁衛問:“怎么給他放出來了?”
小趙攤手,而小高解釋道:“主帥,梅謝公子翻墻出了府,我們哥倆又不好在外面動手,就只能領他來找您?!?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