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溫雅也不是養不了多一個孩子。她老娘在年輕時出了那事,之后也一直沒有駙馬,后院的事情無人打理一團亂麻,才搞出一堆外室子。而溫雅的正夫畢竟是當朝太子,她很信任雨沐管人的能力。
因為是在車里,溫雅雖然騎著青荬,卻也覺得不宜太放肆,便最初只淺淺含了他那根瑩白肉棒頂端的一小截,稍微前后摩挲著擺動。
然而青荬卻已經被弄得雙目含淚,抑制不住呻吟從唇間溢出。他處在孕期的身子本就渴望溫雅的愛撫,而在溫雅大婚后又總是和雨沐歇在一處,算起來已經好久都沒被臨幸過了。
此時青荬也知道不該在馬車里失儀,讓監國公主府的司車聽了笑話,但他實在控制不住,發出聲音后頓時因自己的下賤羞愧得落淚。
不過他越是羞赧,就越是激起了溫雅的欲望。為了不讓青荬發出聲音,她所幸含住那淺粉色的唇瓣,一面安撫一面慢慢往他懷里坐下去。
青荬被吻得無法呼吸,因而倒是一時間沒發出聲音,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眶里流出淚珠,眼瞳卻失了焦距。大約是因為許久沒有歡愛過,竟被溫雅這一下吞入就干到失神。
“別害怕,好好呼吸。”溫雅松開他的唇,在他耳邊故意問,“你學醫不是挺快么,怎么房事反而學不會了?”
“小姐……”青荬不由自主地喚出了他當初在佛院里對溫雅的稱呼,那雙顏色比常人淺淡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望著她。
“哎呀,小賤奴。”溫雅親昵地輕喚了一聲,也不管她的司車聽見了會作何感想,坐在青荬那根愈發漲硬的肉棒上言語調教,“你這東西好生下賤,明知是在大街上都硬得起來。還是說,小賤奴要發浪就得專門在屋外?”
青荬被她操弄得要哭,聽到她這么說羞愧得清醒了一個剎那,隨即又從心里生出一股帶著痛苦的快感,原本要哭出來的聲音都化成了媚叫,就像冰雪化成了水:“嗚……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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