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現在逼著梅謝去報復也沒什么意義,只好安慰了兩句,讓他安心養胎,等穩定了再處理那波雅奴隸的事。
誰知溫雅剛安撫完梅謝,回營帳就遇上雨沐見紅了。
雨沐原本還在勸云奴站起來走走,可他在屋里正走著,突然腹中一陣墜痛,頓時站立不穩,不得不扶著書案才能維持姿態。
這自然是讓他嚇得不行,連忙管青荬要保胎的藥,誰知青荬見了卻不去拿藥,反而快步離開去叫了穩公。
于是溫雅回自己營帳時,就見到帳門拉著簾子,禁衛在門口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入。
她要進去,竟然也被禁衛攔了:“主帥留步,太子殿下可能要早產了。”
溫雅感到荒謬,她的正室夫君要早產了,竟然不讓她進屋看看?不過好歹是她自己的禁衛,見主帥非要進去也不敢攔著,替她將簾子掀開了一條縫。
溫雅進了營帳,就被挑簾從里屋出來的青荬呵斥了:“誰準你進來的?!”
她不由得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這謹小慎微的弟弟在外人面前還挺有幾分威嚴。
而青荬看清了是她,還以為姐姐被他著急的樣子嚇到了,連忙心疼地安撫:“啊!長姊恕罪,這帳里染了血腥氣,還是先在外面等等吧——主君不會有事的,況且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他著急時不小心將心里話說了出來,孕夫生孩子確實不是溫雅能幫上忙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