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都不敢對皇親國戚用猛藥,就更別提大營里的軍醫了。而且現實地講,云奴腹中可是統帥的孩兒,可不能隨便催生,至于云奴遲產有可能生不下來——極端情況無非是剖腹,但一個連面首的名分都沒有的小侍,又有哪個軍醫會在意他的死活?
溫雅是沒想到這其中的緣由,只是覺得也不該讓大營的軍醫擔責:“那再等等吧。若是遲了一月還不生,就得用藥了。”
她在榻上空位坐下,又問:“梅謝那小子哪去了?”
之前把那從波雅國俘虜的國君交給梅謝處置,因此溫雅還以為梅謝是跟那小國君玩得投緣,誰知雨沐聽了語氣不禁冷下來:“他被那個波雅人推了一把,險些小產了,現在在單獨的營帳里養著。”
溫雅不由得蹙眉。可她并非對那波雅國小國君的傷人行為感到憤恨,而反倒是覺得梅謝著實能力不足,連個亡國的奴隸都馴不好。并且聽雨沐的語氣,他跟溫雅顯然是同樣的看法。
倒是青荬沒有他們這樣弱肉強食的邏輯,擔憂道:“可梅謝還說不要打那波雅人,因此現在只是將他關了起來。”
“也是,想必是等康復之后要親手宰了他。”溫雅表示贊同,雖然這意思是完全理解反了。
不過從結果上,梅謝總歸也沒有小產,因此溫雅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她出門遠行一趟,家里都還挺好,也能讓她放心了。
回營第二天,溫雅安排了對剿滅蠻族一戰中傷兵的退役補償和統一收治,離崗后又去隔離營帳里看望了梅謝。
雖然之前摔了一跤有點見紅,但那夕國小王子現在的狀態倒是還行,甚至拉著溫雅的袖子給那波雅國君求情:“妻君,萊葉并不是故意的,該是饒他一次……”
溫雅看他這軟弱的樣子,只覺得難以理解。“不是故意”說明那波雅奴隸確實推了人,那就應該受到懲罰。畢竟監國軍攻下波雅城不是為了伺候他們國君,還接到統帥家里來欺負她的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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