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傾月心情煩悶,總不能舞刀弄槍的,就喝酒解解郁悶之情,傾月的酒量好,這一壇子酒很快就見了底,傾月望著空碗發愣。
他坐在她身邊,也是有些憂心。
“小時候被別的孩子罵是野種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的爹娘在哪兒?我就去問義父,義父說,我的爹娘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拋下我的,讓我不要在意,因為有義父愛著我,還有師兄師姐們。”
“我知道義父是在安慰我,讓我不要多想,因為在這回春堂里的孩子們,都是一些孤兒,我們報團取暖,我們就是一家人。但我還是很清楚,這不一樣,沒有哪個孩子不想念自己的父母。”
傾月望著他,他看到傾月的眼淚溢出眼眶,他也想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
他伸手給她拭去眼淚,卻被傾月捉住了手,“你會恨我的吧?有一部分我的原因,讓你也沒有了母親,還不得不離開你的父親。”
“你醉了,傾月姐姐。”他掙扎了一下手,沒有掙脫掉。
“我沒醉,我再去拿兩壇子酒來。”說著起身要出去廚房,卻被燕長空拉住手。
“傾月姐姐,多拿兩壇吧。”
“好。”
傾月動作很快,帶回來四壇子酒,燕長空喝一碗,傾月就喝兩碗,四壇子酒基本全進了傾月的肚子,燕長空臉漲得通紅,顯然這回春堂的酒有點厲害,見著傾月都醉了,不由得難辦了,他把傾月扶起來,想讓傾月先去臥房躺著,他得去弄碗醒酒茶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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