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你如果想替養父母報仇,義父也不攔著你,只是你要清楚,你為了報仇可能會付出的代價是否值得。”伏老太清楚傾月的性子,從小就不服輸,知道自己有這么個仇人想必是不會隱忍不報的。
傾月聽了一拳砸在桌上,她沒有反駁,只是痛苦的不說話,眼里充滿了怒火,這是燕長空第一次見得傾月這種惹人憐的模樣。
義父意有所指,傾月又怎么會聽不明白,義父現在的期望就是她過上普通的生活,成親生子,平平安安活一輩子,又怎么舍得她為了仇恨丟掉平靜的生活?現在她有了燕長空,又怎么能拋下對方,亦是把燕長空置于危險境況。
“孩兒明白。義父,這兩樣物品我就收起來了,放心吧,我不會那么莽撞的跑去尋仇的,又不是三歲孩子。”傾月收好匣子,起身行了禮便帶著燕長空離開。
伏老看著那兩個孩子離開,終究是忍不住嘆氣,他希望傾月是認真的,好好過日子,畢竟事情都過去了十幾年了,就算查起來也是困難重重。希望傾月能放下仇恨,與自己心愛的人平安喜樂過完下半生。
這邊傾月帶著燕長空回了自己屋子,把匣子收好后,去拿了一壇酒來。
燕長空見她倒了兩碗酒,他沒有猶豫的接過她遞過來的碗,湊到嘴邊時,傾月已經拿起另一個碗立即仰頭喝完。
他張嘴喝了一口,傾月已經在倒第二碗了,傾月坐下來,又是拿起一飲而盡。他深吸一口氣,也仰頭把那碗酒灌入嘴里,熱辣的酒就像是刀子刮過喉嚨,辣的他差點吐出舌頭。
“你呀,不能喝就拒絕呀。”傾月笑出聲,抬頭看著他,眼里有著光。
“誰說我不能喝?再來一碗。”他把碗放桌上,示意她倒酒。
傾月聽了忍不住嗤笑,但還是給他倒了酒,也給自己碗里添滿。他喝完第二碗就已經被辣的臉紅心跳,舌頭都麻了,眼淚都要辣出來,而傾月卻是癡癡的笑,看的他不好意思又覺得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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