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人離開了驛站,繼續趕路。由于燕長空受不得長途跋涉,中途便累到了。主要還是顛簸過于厲害,難受的他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夜里,兩人只好野外將就一下,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篝火旁,燕長空在烤著芋頭,傾月則是看著羊皮上畫的地圖,她太著急了,沒能顧上燕長空的身體情況,她看著對方認真的烤芋頭的樣子,看的有些呆。
她的公子真的很好看,現在,將來,都是她一個人的,獨屬于自己。
“長空。”她喚了一聲。
燕長空聽了有些疑惑,他抬頭看向傾月的方向:你在喚我?
他的神情告訴了傾月他的疑惑。
“以后,我只喚你為長空。”傾月認真的說道。
稱呼的轉變,也預示著她把他當同等的一個人。他們不再是主仆,而是同等地位的兩個人。
燕長空聽了,點了點頭。
“長空,過來。”傾月親昵的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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