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難堪被脫下身上的衣裳,解開了下身的褻褲,一陣不自在與難堪。奈何他覺得羞澀的很,但是傾月卻是利索的把他扒光給他上藥,動作嫻熟無比,神情甚至是認真的好像再給一件物品做清潔一般。對方太正經的樣子,讓他覺得更是難看了,感情只有他自己扭扭捏捏很不像話。
受刑一般,終于抹完藥膏后,傾月安撫似的親了親他出汗的額頭。
“想吃什么,我去找店家點菜。”傾月問道。
“你決定便好。”現在他不是任性妄為的少主,吃穿用度都不會跟以往那般挑剔,在竹林小筑那生活的那段日子也讓他明白他以后再也不能挑剔吃食,也不能肆意妄為了。
傾月回答了一個好字,整理了一下兩人攜帶的行李后便下樓去。
沒多久,傾月端來了飯菜,是非常簡單的春筍炒牛肉,一碟清炒蓬花菜,一鍋魚湯。
見著一暈一素一湯,燕長空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吃吧,總得吃些好的,你還在長身體。”傾月給他找了一個理由。
“你又大不了我幾歲,你也要長身體呢,你多吃些。”兩人都知他們相比于那些正常的人家的孩子來說,他們倆算是年紀輕輕了。
兩碗不算精細的米飯,對于現在的燕長空來說并不是咽不下去,只是想起以往錦衣玉食,不免感嘆。他沒有浪費,全部吃完。
傾月心里何嘗不是難受,她擔心燕長空跟著自己受苦,從而后悔,后悔跟了她這種一無所有的女人,但是要讓他離開自己,她是做不到的,骨子里的獨占欲會讓她把他牢牢的束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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