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著劍刃的人極為年輕,弱冠之年的少年臉上是平靜的神色,矮桌上的劍鞘上有一封已經拆開的信件,以及一條骨質扇形的墜子。
擦拭完后收回劍鞘,他把那封信扔進了一旁的焚香爐里,那條墜子也收了,起身出門。
魏輕言收到通報,少主要下山,嚇得趕緊追上去。
還未走到下山的路口,魏輕言已經攔住了他。躲在暗處的傾月沒有露臉,只是悄無聲息的躲藏著。
“公子這么晚了,您這是去哪兒?”魏輕言詢問。
“離開這里。”他平靜的語氣讓魏輕言瞪大眼。
“那屬下派人保護您。”
“不用了,你也可以離開摩羅教了,帶她回家吧。”他知道幽蘭想回家,只是因為他和魏輕言,還有傾月而無法回家,魏輕言已經沒有必要再對摩羅教效忠了。
魏輕言明白少主的意思,可是,她怎么能就這么扔下少主離開。
“公子,屬下明白了。”魏輕言忍住情緒,沒再說什么。教主的離去,摩羅教已經不再是摩羅教了,少主本就無意在掌管摩羅教,是去是留,她也無權過問。只是幽蘭留在了這里,她想,她也會留在這里,陪著幽蘭。
“這么晚了不適合出行,不如明早再出發(fā)。”魏輕言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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