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到了。”江云嵐說道。
“所以?”傾月盯著江云嵐就說了倆字。
“你會離開他對吧?你要是隨那祁鈺回去,你就是那身份尊貴的郡主了,榮華富貴信手拈來,何必在這落魄的摩羅教當一名侍從呢?”
“說完了?”傾月用著木然的神情說出讓人不悅的話,“那借過,告辭。”
江云嵐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回答自己,甚至無視自己,不由得氣的雙刃都拿了出來,“臭丫頭,真是囂張啊。”
江云嵐的雙刃逼近傾月,傾月閃躲開卻還是被劃破了袖子,傾月站穩身體,看向再次揮著雙刃刺過來的江云嵐,她一腳后退一步,抬起手用劍鞘卸去對方刺過來的雙刃,江云嵐轉變攻勢,劃過來的雙刃被她擋住了。
傾月沒有說一句話,擋住江云嵐后,江云嵐收了武器,見傾月這幅樣子,怕是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如果這傾月離開了燕長空,說不定是好事呢。
江云嵐心中也有著自己的算盤,燕長空能夠依賴的只有傾月,如果傾月不在了,區區一個小男孩能成什么事,還不是被她捏在手掌心,也就娘親還顧念著他是父親的孩子。
父親還在燕長空手里,被反過來威脅這種事情,實在是可笑。必須要打破這種局面,否則,就算是燕長空再無能,也能拿捏她們母女倆一輩子。
夜晚,摩羅教寂靜無聲,有人坐在蒲團上,矮桌上的燭臺燃著蠟燭,照亮著這顯得空曠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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