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瑕不掩瑜。這張臉還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再次低頭與少年接吻。
這只罪惡的小羊。
他清楚少年并不是心甘情愿,靠近時的倉皇,獲得短暫自由的喜悅,被侵略的驚懼,年幼的羊羔并不能將這一切掩蓋得不著痕跡。
但恐懼是祭品最美味的調劑。
他睜開眼凝視少年湊得極近的臉龐,那對蝶翼般微微顫抖的睫毛,落在他臉上的輕微細碎的呼吸。
還是勾起了他更深的興致。
不過他沒耐心再跟少年一直耗下去了。
原本的計劃中他要親手照拂這朵嬌弱的花苞,可對待殘缺的花朵沒必要做得這么細致。
況且直接進入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一把扯下褲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