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蹭得瘙癢。宋予珩不用低頭都能想象到現在的場景,男人用他骯臟的遍生毛發的齷齪器官頂撞著自己的大腿根部。
他夾緊腿,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產生無法克制的恐懼。
對方卻好像因他的動作失去耐性,直直撞了進去。
宋予珩第一次知道原來會這么疼。
像被極粗的烙鐵搗進身體里,每次挪動都仿佛抵在神經上剮蹭,細麻且極深,脊柱都要被這種酸痛攪碎。
他痛呼出聲,不由自主扭動著想要躲避折磨,至少淺一點…也不會這么疼。
男人卻欺身壓在他身上,將他的掙扎制止
于身下。
宋予珩感覺自己陷入一攤脂肪里,呼吸都阻塞在溢滿身側的黏滑皮肉中,他甚至抬不起手推拒。
身下的貫穿還在繼續,一次一次進入更深的地方,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在男人粗暴的動作中牽扯得前后移動,皮肉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到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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