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光直男奴我就已經有兩個了,健身房,籃球隊更多,我認識直男奴比圈里的奴還多。但是我就是想確認一下,讓他好好再想想。畢竟不好就這樣玩了人家。不光高浩森和趙天宇是典型的直男奴,其實秦子豪也算,要是沒有我,他還是會繼續交女朋友的,沒被掰彎。遇到直男,還是要謹慎一些,他們畢竟跟我們不一樣,不太想招惹。怎么最近總遇到這樣的男生,我有點費解。
李學撓撓他的平頭短發說:我就是想試試,感覺…額…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因為有了趙天宇的前車之鑒,奴性被開發得那么深,我都擔心耽誤了人家的未來,我對李學說:那就試這么一次吧,就當做還人情了。你也別太認真。
李學點點頭。
我也直接不婉轉了:那,跪下吧。
李學也還穿著今天的校服,在我面前輕輕地跪在地上,他183的個頭也不算矮的了,也是一個肌肉結實的體育生,這樣一跪下,我感到自己的罪孽又加重了。昨天玩了直男趙天宇,今天又要害了李學。
我這個罪人輕輕把光著的腳伸到李學的臉上,感受他黑皮體育生的皮膚,輕輕按住他的嘴唇,在他粉色的唇上滑動,然后輕輕掀開他的唇里碰到了他的牙齒,他這才醒悟一般開啟兩瓣唇把我的大腳趾含進了嘴里,他熱熱的舌頭開始在我腳尖環繞,學著秦子豪的樣子開始舔著。
秦子豪站在一旁,吃了個檸檬一樣酸,但是又不敢打擾主人,胸口起伏,看著被自己舔干凈的雙腳在另一個家伙的嘴巴里,他覺得自己又被這個人侮辱到了,但是敢怒不敢言,黃宋想繼續舔秦子豪的雞巴,但是不敢去脫他的褲子,爸爸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敢得罪,只能用目光向我求救。
但我正聚精會神看著李學這個足球隊長的舌頭,笨拙地在我腳趾間徘徊,他分泌了大量的唾液,證明他確實很刺激,而不是嘗嘗這么簡單,玩了這么多男人,也玩了這么多次,從一個人舌頭的濕度和力度我就已經能感受出他的情緒狀態。李學閉上眼睛,力度加大,舔著我的腳。整個腳又開始泛著口水的光澤,他開始進入狀態,熟練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學習能力特別強,第一次就可以做得很好。
秦子豪已經絕望了,整個人無力癱坐在另一張床上靠著王雷,黃宋也坐在地板上,靠在秦子豪修長的大腿。三個人像古希臘的無頭雕塑《三女神》一樣的姿勢緊緊靠著,看著對面的李學和我。場面十分滑稽,三個養眼令人噴血的帥哥坐在一起看著戲,表演者是李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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