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冰冷的語氣威脅他:你敢玩我主人,真的會死得很慘。你知道我的手段。
但是我欠人家一個人情,人家沒讓我喝尿已經對我夠好了,要是真想調教我,我說出的話怎么好再吞回來。
我不耐煩地對秦子豪說:你讓開,去雷哥那里!
秦子豪不情不愿地挪著步子,雷哥和黃宋也是生氣地盯著李學,似乎火藥一點就著。我還是蠻感動的,這么多人在乎我。
李學尷尬地擺擺手,結巴地說:不,不是,那個,我想,額,就是,跟安皇一樣,被你玩一次試試,可…可以嗎?
說完李學的臉紅了一大半,他是足球隊長,本就風吹日曬比秦子豪要黑一點,現在又紅又黑,顯得可愛極了,他長得不是很帥的類型,但是很耐看,黑皮膚單眼皮,不是精致的帥,是土直的帥。他結結巴巴地說著想要被我玩的話,顯得可愛又純真。
秦子豪斬釘截鐵地說:那也不行!想要做我主人的奴,必須比我優質!你配嗎!
雷哥雖然覺得秦子豪說的對,但還是踹了秦子豪屁股一腳說:你就少說兩句吧,當心小榕又生氣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秦子豪害怕地看了我一眼,不敢再多嘴,但還是一副委屈的狼狗樣子,又氣又惱。
我不理秦子豪,聽到李學這么說我懸著的心放下了,總比調教我要好多了,我對李學說:可以啊,但是你是直男啊,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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