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把他的鞋放到窗外吹風(fēng)。然后迅速脫下他的白襪子,故意放下他鼻子下面,他嫌棄地皺眉,但是又不敢轉(zhuǎn)頭。我把臭襪子放進(jìn)盆里泡著,又接來了一盆熱水給他泡腳。
安子豪享受著我做的一切,我蹲著給他洗腳。腳縫腳底一處也不放過。安子豪別扭極了,第一次有人給他洗腳,而且還是他的主人。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跟個傻子一樣,身體發(fā)燙被主人洗著腳。
他說:主人,我只舔過你的腳,都沒給你洗過。我覺得我不是合格的狗。
我笑著說:你舔的還不錯。將功補(bǔ)過了。
安子豪也笑笑很有感慨地說:這樣真好,我們待在一個病房里,互相說笑,跟老夫老妻一樣。
我說:堂堂安皇怎么說這么矯情肉麻的話。惡心死了,誰跟你老夫老妻了!
安子豪羞澀地笑了,像個陽光大男孩。我給他擦干腳又給他臭襪子洗了掛在陽臺外。真是vip病房啊,陽臺還這么大,俯瞰整個市中心。
他赤裸著兩只大腳,我扒下他的籃球褲,他下身就只剩一個黑色的緊身褲,把腿部的肌肉包裹得緊緊的,十分壯碩。在我的注視下,襠部哪里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安子豪臉紅了起來。
我隔著緊身衣摸著那根勃起的陰莖,安子豪手背在身后。任由我玩弄。
我說:看你骨裂的份上放過你了。
我一使勁,他緊身褲就脫了下來。居然沒穿內(nèi)褲,一整根碩大的雞巴跳了出來,彈到我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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