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豪瞅著她說話很不耐煩。女生就是吃他這一套,他越冰冷,她們就往上湊。
護士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房間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安子豪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腦后看著我,我站著面無表情看著他。仿佛他是我主人一般。
安子豪就如臨大敵一般嗖地一下站起來,一掃剛剛的玩世不恭,變得緊張起來。
我手搭到他的胸口,把藍白色校服從他寬闊的肩膀上拽下來,慢慢脫著他的籃球服說:緊張什么?身體繃這么緊干嘛?你受傷了,要放松。
籃球服從他的頭上脫了下來,黑色的緊身衣包裹著上半身的肌肉,摸起來極其絲滑性感。安子豪吞著口水卻看著我。一點也不像平日里桀驁不馴的隊長大人。
他說:主人,我錯了。剛剛我沒反應過來。
我打了他頭一巴掌:傻狗,坐下!
他聽話坐在床上。我蹲下身子給他脫籃球鞋。44碼的大腳籃球鞋不斷有汗臭味緩緩溢出。
安子豪頓時急了阻止我:主人,不行!我怕熏著你。我三天沒換鞋了。
我說:那怎么辦,你骨裂最好別彎腰。誰讓我是你主人了。哪個主人不伺候狗子?
安子豪才坐好把腳輕輕抬起來配合我,我解開他的鞋帶,拔下鞋子,露出發黃的白襪子,一陣猛烈的臭味襲擊而來。安子豪不好意思地笑著說:真他媽臭!我就是一條臭狗!主人,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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