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滑膩膩的手指伸進高浩森的嘴巴,他舌頭強有力地吞吐著,一時間手上全是各種黏液了。
把高浩森的雞巴整根從內褲里翻出來,我用被他舌頭潤滑過的手掌抓著這把男人的槍,開始不急不慢地擦傷,輕輕地擼著,以防走火。
哪怕我如此當心,高浩森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酥軟,不斷散發更多迷人的氣息。我從后背抱住他,一只手揉捏他袒露的胸肌,一只手擼動著沒有任何潤滑油卻滑膩的雞巴,高浩森已經站不住了,身體勉強支撐,靠在我懷里,像一頭嬌羞的獸,這個男人被整個捏在了我手中。
就在他渾身燥熱,猛烈地喘氣,吞咽分泌的大量唾液,機槍就要走火的時候,突然他感到失去了壓迫,沒有了任何刺激。他睜開眼睛發現主人站在他面前笑著,看著他發情的騷樣。雙手離開自己處在射精邊緣的身體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失落。
高浩森明白主人的意思他不敢要求射精,如果主人讓他停止發情,他也會立刻穿好衣服等待主人的下一次獎賞。此刻他只能以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不敢多說一句話。雞巴憤怒地對準主人,仿佛這根雞巴也在生氣為什么主人不繼續撫摸它了。
我看到高浩森這個可憐的樣子也感到不忍心,威風凜凜的省體院籃球隊的隊長,露出多年鍛煉出的胸肌和腹肌,手背在身后,渾身是汗,一根最私密的雞巴被粗魯地掏出來直指夜空,畏畏縮縮地站在高中的操場上,連乞求射精的話都不敢說出口,怕面前這個身高,肌肉不如自己的高中生拒絕。
我說:去年,安子豪就這幅樣子哦。
我拿出手機對著高浩森拍照,閃光燈一張一張地拍著。照片里的肌肉男居然這么優質,帥氣,我再抬頭,照片里的男人就在面前,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我說:自己擼,不許射。
高浩森得令立刻一只大手握住雞巴對著我就開始搓動,又不能射,他十分辛苦地擼著,動作輕極了,射精很容易,很爽,但是大腦不允許他射精,他又必須擼動不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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