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伸像高浩森的嘴里,他用舌頭迎接纏繞,層層唾液浸濕,用他分泌的唾液玩他的乳粒,堅硬乳頭的刺激讓他嚎叫不斷。然后一塊腹肌一塊腹肌地滑過,陰部的毛已經(jīng)想到最下面的腹肌那里,我感受毛發(fā)的纏繞,輕輕拔動,高浩森忍痛不說話。
他的胸腹部起伏明顯,喘著粗氣,能夠看到嘴巴里噴出呼吸的白霧,初春氣溫還是比較低的。但是他身體滾燙,又正在發(fā)情,完全不在乎外界了。
我的手從腹肌來到下身,巨大的肉棒已經(jīng)鉆出了內(nèi)褲,龜頭貪婪地在運動褲的邊緣呼吸著新鮮空氣,好像被囚禁的人質(zhì),想要逃出囚籠,流出滑膩膩的淫水,這是人質(zhì)的眼淚。
隔著運動褲很明顯的一根肉棒的形狀。我用兩個手指上下感受著。實在是粗大堅硬,難怪把健身房那么多肌肉男人操的心服口服,俯首稱臣,把浩皇當做神一樣,不光是他有錢有顏,關(guān)鍵可能就是這根大幾把了。男人或多或少都有陰莖崇拜,對于大幾把的男人都會側(cè)目,羨慕。所以會看到有些已婚的直男因為自身的缺憾不能滿足老婆,漸漸會有陽具崇拜的癥狀,這是一種心理障礙,讓他們對陽具巨大的男生產(chǎn)生好感,讓他們草自己的老婆,甚至操自己。
隔著運動褲擼高浩森的雞巴,衣物的摩擦讓他感到強烈的刺激,尤其扯到了陰毛,又痛又爽,雙重刺激。我把他運動褲扒下來,只是褪到雞巴下面,沒有脫到底,畢竟穿著運動服、46碼純白空軍,只露出雞巴的樣子更加誘惑人,提醒著他的體院籃球隊隊長的身份。
內(nèi)褲根本裝不下這個巨物,龜頭露在外面,我用食指輕輕碰這個調(diào)皮鬼的嘴巴,已經(jīng)全是水了。
我說:什么時候流的?怎么這么多?
高浩森:開車過來找主人就是硬的,主人騎馬的時候一直在流水。
我用手指堵住馬眼,讓這個小男孩不要再哭了:不應該啊,浩皇久經(jīng)沙場,怎么會這么輕易流水?
高浩森責怪我說:還不是因為主人太久沒玩賤狗了,身體太敏感了。
我使勁掐住龜頭的脖子,整個手全是前列腺液,高浩森呼吸更加急促。飽滿的胸肌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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